我很努力的想要向更多人說些什麼。
還有我想跟我堂姊說:「被國民黨抓不可怕,可怕的是,我們不能有自由意志的選擇。」今天是一年一度的清明節,許多一年見一次面的親戚都在這個時候見了面,不得不說,雖然網路發達,但是到我們這一代的堂兄弟姊妹間的感情,其實越來越淡薄。當然其實也因為不熟稔,也沒什麼話題好聊,但今年有一個很夯的話題叫做「服貿」,知道我職業的堂哥堂姐聊到「服貿」這個議題,當然爺爺也有問我是不是有去抗議。「當然有啊!阿公我在救台灣。」
我爺爺似乎也知道我參予的是一個很偉大的行動,驕傲的笑了笑,『阿怎麼都沒有看到你?」
「我都在外面啦!」
或許世代務農現在已經退休的爺爺,服不服貿對於爺爺來說並不重要,他只知道的是,「服貿」這個產物如果通過,代表的是國民黨的最高統治者,又走回了不理會民意,回到極權統治的時期。
其實我分不清楚,馬英九跟希特勒有什麼不同?如果硬要說的話,希特勒屠殺猶太人,馬英九在賣台灣,把台灣人準備賣給大陸人當奴隸。
而更重要的是,經歷過那個戒嚴恐怖年代的爺爺,似乎也不願再回到那個被國民黨統治的戒嚴年代。
我的堂哥(家境很好),一看到我,『你怎麼不叫你的老闆去立法院把那些學生都趕走?』
我認為每一個人都有言論的自由,當然我以為他可能對於服貿有不同的觀點,但沒想到他接下去說:『那些學生不知道服貿的利益有多大。』
我冷笑了一下,不只是因為是長輩,也是因為,已利益掛帥的他,我大伯大嬸都是高知識份子,大伯更是公務員退休,受到國民黨不少的照顧,所以我實在是也沒什麼好跟他說的,不否認,服貿條約不全然都是不好,只是利益之後,造就的是,我們必須要徹底失去引以為傲的民主,連言論都必須要被箝制。
相較之下,堂姊倒是理性的跟我談論到這個話題,也讓我覺得她說的是屬於另一種對於人生的選擇,我不但說服不了她,也覺得我也沒有立場可以說服她。
我們聊了許多,她很不解為什麼要反對服貿,她也沒有黨政立場,她說她被民進黨也騙了八年。
我說:『我知道大家都認為陳水扁的貪污,是大家所不能接受,但是,貪污的過程中,百姓至少都有吃有喝,而不是連休假都可以變成小確幸的悲哀。而且馬英九打著清廉的旗幟,大家的日子也沒有好過到哪,更何況難道他們沒有貪嗎?而且國民黨目前的行為,跟讓我們強勢回歸有什麼不同?難道妳想回到那個戒嚴的年代,沒有言論自由,妳甚至不能公然罵我們的政府她媽的爛透了,如果妳說,我一出生就生活在那樣的世界,我可以認同,但我已經自由慣了,民主是應該且必須存在。』
說這一段的同時,我也順便解釋了印刷業開放服貿的重點。我知道我的回答很鄉愿,但這是跟許多同輩的年輕人聊到的現況,堂姐聽完只是淡淡的回答:『或許,你沒經歷過那個戒嚴的年代,所以你沒辦法認同那個不能亂說話的年代。』
我點點頭,「我出生的隔年就已經解嚴。」
『我認為戒嚴的時候,台灣沒那麼亂,我們那個年代,大家念的都是一樣的東西,這社會很安定,更何況,現在南韓也簽了這麼多協議,我們不簽真的會輸人家。』
當然堂姐說的我認同,我回答:『我沒有說服貿不好,但是南韓會跟北韓簽協議嗎?而且中國有認為韓國是他們的嗎?但是中國一直認為我們是他們的,一旦當我們的經濟受到箝制之後,我們就等於直接把自己賣給他們了,所以妳知道為什麼不能跟他們簽了嗎?」
表姊了解我在說什麼,『至少,跟中國簽下去之後,我們不會有戰爭,不會死那麼快,所以學運的學生真的很白目。』
雖然我很生氣,但是我知道這一場論述,我已經輸了。
因為,我的堂姐完全不在乎所謂的自由,也不在乎富者更富,窮者更窮的不正義,只是想要能夠好好的活著,或者該說,她不在乎像個傀儡奴隸般的活著,沒有民主,更沒有自由。
或許有人說,香港也有選舉啊?但是有人知道所謂香港的選舉是什麼回事嗎?有興趣的人可以搜尋看看,也順便看看現在香港的慘況。
但我也不能說她錯,這是她的選擇。
只是如同我說過的,不自由毋寧死,沒有任何一個人出生就該被劃分階級,該被統治而且不能有說話的權利。
所以,如果你能接受被強勢回歸,沒有自由的年代,你當然可以選擇繼續挺服貿,但請不要再說是為了經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