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Jun 10 Tue 2014 11:13
  • 雋永

蟬,黑暗的地底蟄伏了幾個流年,只為了一個盛夏的鳴叫。

倘若我們說浮生若夢,那還有什麼是值得被銘刻雋永?即便在下一個街口,就是曾經。

但更多的時候,我們依然私心的想望,人生能夠如初見,停在那當初,單純而微小的寧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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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很多時候,我們受到不平等對待的時候,總希望能夠求得一個公平。但是當我們捫心自問的時候,我們真的有辦法用同一套標準面對世界?」

最近彎彎事件,人人喊打,似乎是彎彎對不起全世界的人,但這種事情,她所需要負責的對象只是跟她結婚的老公而已,為什麼好像人人都可以撻伐,我差點都以為我們還停留在浸豬籠的年代。

或許身為公眾人物,要有應該要肩負的社會責任,但撇開婚姻法條不談,她犯的僅僅只是大家看不慣的道德,到底傷害到了這個社會上的哪些人?她的言論傷害到了哪些人?這頂帽子也未免太大。

大家不斷的起底,像剝洋蔥,自以為正義的替她老公心疼,但是連她的老公都沒說話的時候,我們又有什麼資格去論斷?

我相信每一個人都有屬於自己悖離道德的那一個面向,只是自己渾然不覺。
所以如果你沒辦法用同一套標準看全世界的時候,又怎麼能用道德的尺撻伐他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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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你年少的時候,學校的老師站在講台上背著黑板,對你訴說青春的珍貴,以及那絢爛與美好,最後總也用慈藹的表情,語重心長的跟你下了一個結論,『很多事情!要趁年輕啊。』

而你也以為,青春無敵的自己,總有許多嘗試的機會,但是,隨著你步出社會,一年、兩年、三年,青春似乎也不斷的離自己越來越遠,越來越遠,總覺得那青春好像與你無關。

慢慢的,你只能把那個夢想,越縮越小,越縮越小,小到只有在夢裡才能找到那個屬於自己的夢,你疑問、你納悶、你無解。

打看電視,看著企業家在媒體前受訪,對著同樣青春無敵的記者,用那和詳的臉色,以過來人的經驗告訴他,「青春的可貴,在於它的無限可能。」

關掉電視,結束午休時間,你心裡想,既然青春可貴,然後常常加班,犧牲假日,那麼老闆多付出一點,總也是應該吧!你深深的呼吸,鼓起勇氣,開了口。
你只得到滿臉的口水,以及白眼,「你還在學習要什麼高薪?24K還嫌少?」
你憤怒、你卑屈、你不知道為什麼同樣的企業家,怎麼會有這麼不同的態度。
於是你重新打開求職履歷,想要開除自己的無良的老闆,看著玲瑯滿目的工作,看似一片美好,但詳細一看。
22K,週休、沒有加班費、還不含勞健保。
24K,隔週休、竟然配合輪班,諸如此類。
於是你釋懷的笑了,只是啊!
你再也不相信,青春可貴這一件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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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很努力的想要向更多人說些什麼。

還有我想跟我堂姊說:「被國民黨抓不可怕,可怕的是,我們不能有自由意志的選擇。」

今天是一年一度的清明節,許多一年見一次面的親戚都在這個時候見了面,不得不說,雖然網路發達,但是到我們這一代的堂兄弟姊妹間的感情,其實越來越淡薄。

當然其實也因為不熟稔,也沒什麼話題好聊,但今年有一個很夯的話題叫做「服貿」,知道我職業的堂哥堂姐聊到「服貿」這個議題,當然爺爺也有問我是不是有去抗議。

「當然有啊!阿公我在救台灣。」

我爺爺似乎也知道我參予的是一個很偉大的行動,驕傲的笑了笑,『阿怎麼都沒有看到你?」
「我都在外面啦!」
或許世代務農現在已經退休的爺爺,服不服貿對於爺爺來說並不重要,他只知道的是,「服貿」這個產物如果通過,代表的是國民黨的最高統治者,又走回了不理會民意,回到極權統治的時期。
其實我分不清楚,馬英九跟希特勒有什麼不同?如果硬要說的話,希特勒屠殺猶太人,馬英九在賣台灣,把台灣人準備賣給大陸人當奴隸。
而更重要的是,經歷過那個戒嚴恐怖年代的爺爺,似乎也不願再回到那個被國民黨統治的戒嚴年代。
我的堂哥(家境很好),一看到我,『你怎麼不叫你的老闆去立法院把那些學生都趕走?』
我認為每一個人都有言論的自由,當然我以為他可能對於服貿有不同的觀點,但沒想到他接下去說:『那些學生不知道服貿的利益有多大。』
我冷笑了一下,不只是因為是長輩,也是因為,已利益掛帥的他,我大伯大嬸都是高知識份子,大伯更是公務員退休,受到國民黨不少的照顧,所以我實在是也沒什麼好跟他說的,不否認,服貿條約不全然都是不好,只是利益之後,造就的是,我們必須要徹底失去引以為傲的民主,連言論都必須要被箝制。
相較之下,堂姊倒是理性的跟我談論到這個話題,也讓我覺得她說的是屬於另一種對於人生的選擇,我不但說服不了她,也覺得我也沒有立場可以說服她。
我們聊了許多,她很不解為什麼要反對服貿,她也沒有黨政立場,她說她被民進黨也騙了八年。
我說:『我知道大家都認為陳水扁的貪污,是大家所不能接受,但是,貪污的過程中,百姓至少都有吃有喝,而不是連休假都可以變成小確幸的悲哀。而且馬英九打著清廉的旗幟,大家的日子也沒有好過到哪,更何況難道他們沒有貪嗎?而且國民黨目前的行為,跟讓我們強勢回歸有什麼不同?難道妳想回到那個戒嚴的年代,沒有言論自由,妳甚至不能公然罵我們的政府她媽的爛透了,如果妳說,我一出生就生活在那樣的世界,我可以認同,但我已經自由慣了,民主是應該且必須存在。』
說這一段的同時,我也順便解釋了印刷業開放服貿的重點。我知道我的回答很鄉愿,但這是跟許多同輩的年輕人聊到的現況,堂姐聽完只是淡淡的回答:『或許,你沒經歷過那個戒嚴的年代,所以你沒辦法認同那個不能亂說話的年代。』
我點點頭,「我出生的隔年就已經解嚴。」
『我認為戒嚴的時候,台灣沒那麼亂,我們那個年代,大家念的都是一樣的東西,這社會很安定,更何況,現在南韓也簽了這麼多協議,我們不簽真的會輸人家。』
當然堂姐說的我認同,我回答:『我沒有說服貿不好,但是南韓會跟北韓簽協議嗎?而且中國有認為韓國是他們的嗎?但是中國一直認為我們是他們的,一旦當我們的經濟受到箝制之後,我們就等於直接把自己賣給他們了,所以妳知道為什麼不能跟他們簽了嗎?」
表姊了解我在說什麼,『至少,跟中國簽下去之後,我們不會有戰爭,不會死那麼快,所以學運的學生真的很白目。』
雖然我很生氣,但是我知道這一場論述,我已經輸了。
因為,我的堂姐完全不在乎所謂的自由,也不在乎富者更富,窮者更窮的不正義,只是想要能夠好好的活著,或者該說,她不在乎像個傀儡奴隸般的活著,沒有民主,更沒有自由。
或許有人說,香港也有選舉啊?但是有人知道所謂香港的選舉是什麼回事嗎?有興趣的人可以搜尋看看,也順便看看現在香港的慘況。
但我也不能說她錯,這是她的選擇。
只是如同我說過的,不自由毋寧死,沒有任何一個人出生就該被劃分階級,該被統治而且不能有說話的權利。
所以,如果你能接受被強勢回歸,沒有自由的年代,你當然可以選擇繼續挺服貿,但請不要再說是為了經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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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雖然是反服貿上街頭的日子,但在三月初報名耕莘文教的大眾小說創作課,並沒有改期,所以我先去把課上完然後到凱道現場,畢竟臺灣已經這麼糟糕,如果服貿簽下去,我真不知道臺灣會變成什麼樣子,我很害怕人最後剩下的自由竟是選擇「死亡」。
 
但重點並不在於參與上街頭這一件事情,而是在上課的時候,講師提到,我們必須要給主角一個轉折,而這種轉折,並不是衝突、解決的那一種,而是一旦發生就再也回不去的境界,才足以叫「轉折」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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改變這個社會,抗爭無可避免,也只有這樣,那些被我們民主所選的可以替我們發言的政客,才能夠知道,這才是我們真正的聲音,而不是讓馬意、黨意超越我們。
 
因為人民不可能默默的被強姦而不自覺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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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Mar 12 Wed 2014 13:17
  • 對折

在霓虹閃爍之中
學會用神的姿態俯視/旁觀
卻又希望神真的存在
這樣便有了膜拜的依據

在符號氾濫之中
強迫自己被規範/帶入
歸化邏輯的語言
這樣便有了生存的本質
神也好/符號也罷
其實都是面目可憎的自己
撐起一把名為保護色的傘
淋過空泛的雨季/能說的都是安全的
彳亍
禁禁禁
禁錮禁
禁禁禁
如果沒有神
那麼我們又何必需要建築
供人膜拜的殿堂
「Give me a reason」
我說
在學會把夢想對折打包之後
妥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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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多朋友在我擔任編輯的時候,都很喜歡我亂幹譙編輯台還有編輯嘴賤的故事,傳說中嘴砲不帶髒字的大概就是這樣的淋漓盡致,酸人的很唯美這樣。
 
但,這個行業,實在是不適合亂幹譙,不過我想團隊裡的大家都對我這個小菜鳥很好、很照顧,其實也沒什麼好「幹譙」的。而且在老闆出的書「政治也可以這young」裡面有提到,助理是需要守口如瓶的行業,經過我實際參與這一個行業,的確是這麼一回事,因為有時候不經意的一句,你傷害的,絕對不是只有你覺得xx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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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所當然不管你要或不要,每一個四季總是依照自己的腳步循環,秋去、冬來,規律著規律。

「只是為什麼今年的天氣這麼樣的異常呢?」他想。

他背著後背包,左手插在外套口袋裡,右手撐著一把白色的傘,站在紅綠燈前,看向遠方陰霾的天空中正應景的飄下細雨,周圍有相同等待的路人,也相同的在都市叢林裡掙扎。

人們都以為自己特別,創造出許多激勵自我的言語,只是,經過這些年,淋過一場又一場的雨之後,才發現,在夜裡劃亮的火柴,燃起的短暫美夢,終究也只能是一場夢。

而夢裡早已荒涼,但我們卻悲哀的依然貪圖,擦,點亮、熄滅,擦,點亮、熄滅,不斷反覆循環,貪圖最短暫原始的歡愉。
如果透過上帝的鏡頭看來,白色的傘下其實是一抹平凡不過的剪影,連被定位的資格都稱不上。應該說,其實所有人都是,其實所有人都是掙扎在生活裡的平凡人,只是因為掙扎的方式不同而有所區別,如果知道各自的掙扎之後,其實我們都是,最平凡的人。
但那傘下的剪影,卻依然奮力向前,想要換個掙扎的方式,縱使他想要的,其實是扔下背包往那個不知名的南國逃去,陽光明媚。
只是,那普世價值的枷,卻困住他動彈不得,只為了滿足那可笑的虛榮,證明自己,不斷掙扎。
他記得,在某一場雨裡,時間走了,但卻忘記帶走停在那個時空斷裂的罅隙裡的靈魂,任由場景,不斷的點亮、熄滅,反覆上演。
綠燈亮起。
「幹你娘!為什麼可以又冷又下雨?要不是還有那些不甘心,這心臟該怎麼繼續跳動。」他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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浪漫的詩人寫過許多風花雪月,
寫愛寫情、就是忘了怎麼寫自己,
該用多少筆墨來形容心碎的模樣,
才能毫釐不差迎合大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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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南風再次帶著候鳥回到這個小島之時,
是否也吹起了那分離的時節,那麼,
能不能就讓我的輕輕吻上妳的唇,在離去之前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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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下班騎著車順著熟悉的市民大道返家(臺北市我只記得市民大道跟信義路及忠孝東路而已,此生注定我是個徹底的路癡),當騎到市民大道的起點也是終點,為什麼這樣說,畢竟每個人的起點與終點、好人與壞人都只是在立場的不斷轉換之中,所以對我來說的終點,可能正是別人回家必經道路的終點,而正當我準備轉入疏洪道,剛好遇到一個長的要死的紅綠燈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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